1950年，台湾一名女地下党在宿舍被捕，临走前祈求，让她拿件衣服，敌人轻蔑的答应，随后，她在阳台取下一件旗袍，谁料她这个举动，让敌人追悔莫及......
1950年2月，台北，深夜，几名特务踹开了台湾师范学院女教工宿舍的门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28岁的国文教师萧明华。
她缓缓起身，理了理鬓角的碎发，语气平静：“我一个女人家，总得让我换身衣服吧。”特务打量了她一眼——单薄棉布衫，瘦弱身板，能翻什么浪？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萧明华转身走向阳台，夜风中，晾衣竿上挂着一件半旧的素色旗袍，她踮起脚尖，从容地将旗袍取下来，仔细叠好，抱在怀里，特务们靠在门框上冷笑，心想死到临头还讲究穿戴。
他们不知道，这件旗袍正是萧明华与战友们约定的暗号：旗袍挂在阳台，意味着“此地安全”，一旦消失，便是“危险已至，速速撤离”那根空荡荡的竹竿，在夜色中无声地发出了警报，数十名尚未暴露的战友看到信号后连夜转移，悉数脱险。
敌人把她押到被称为“阎罗殿”的刑讯所，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错过了什么，他们不知道，这个说话轻声细语的女教师，是潜伏两年的中共地下党员。
萧明华1922年生于浙江嘉兴，1947年秘密入党，1948年，她以师范学院教师身份潜入台湾，与同志假扮夫妻展开工作。
白天授课，晚上以“心理学讲座”为掩护发展组织，将一份份标有关键情报的“课堂笔记”悄悄送回大陆，从1949年底到1950年初，她与战友六次送出绝密情报，为解放沿海诸岛发挥了重大作用，然而叛徒的出卖，让她的名字出现在了搜捕名单上。
被捕后，敌人才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有多硬，电椅、老虎凳、五天五夜不许合眼……竹签钉进指尖，她始终没有哼过一声，浑身是伤，她在狱中抄下诗句：“野火烧不尽，春风吹又生。”278天的折磨，没能撬出半个字。
1950年11月8日凌晨，牢门打开，萧明华让狱友用母亲送的那把木梳，把头发一缕一缕梳好，台北马场町刑场，行刑宪兵令她跪下，这个一向温婉的女子突然挣脱挟持，奔向沙丘顶端，昂首高呼：“中国共产党万岁！”枪响了，她倒在沙丘顶上，双眸圆睁。
1982年，她的遗骸被迎回大陆，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，墓碑上刻着三个字——“归来兮”那件旗袍早已不在，但那个春夜里从容一取的身影，成了隐蔽战线上最无声也最震耳欲聋的绝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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